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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蘸了一点墨,从人头划到人脚。伸手揪下老板一根长发,绑在人形纸上。

“老板,天色渐晚,能不能把烛台搬过来的。我有点儿看不清。”

老板身形一顿,慢悠悠地转过身,身后是一排高高挂起的各色布料,“烛火要加收费用。”

“点吧。”

王唯一接过烛台,殷长衍用烛火烤纸人,看向老板的影子,“唯一你看,影子没变化,不是中术。应该就是简单的失眠疲劳。”

“那就是我多心了。”王唯一举着烛台照布,来了兴致挑布料,“长衍,喜欢哪一匹?”

“你看着好就行。”

“是你穿又不是我穿,我看着好有什么用。”王唯一说,“挑一下。”

殷长衍抬手指了一个。

“藕粉色?”王唯一回头,摇了摇头,“这个颜色偏女气,很少有男人选择这一款。要不要换一个。”

殷长衍坚持要这个颜色。无他,看起来跟她是一对儿。

王唯一掏钱买布。

在街边散步。路边有个穿沙黄色短打的人在卖野山楂,形状虽小,但是肉很厚。

“小哥,你从头到脚都是沙黄色,特别凸出,我老远就看到你了。”王唯一蹲下来,“山楂可以尝一颗吗?”

“前端时间降价,我一口气儿买了六匹。”小哥说,“跟我套近乎就是为了尝果子,客人你真是会讲话,给你两颗尝一尝鲜。 ”

王唯一挑了两个扔进嘴里,酸得牙根都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