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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衍说,“抱梦童子与我素未谋面,祂做什么,与我何干。唯一,让我不痛快的是‘你对祂不一般’这件事本身。”

“不一般?有吗?”王唯一摇了摇头,否认道,“我对谁都这样。就算没有抱梦童子,还有抱梦女子,抱梦老大娘。长衍,为什么不承认,是你心理出了问题,你太过偏执。”

“我不否认这一点。”

王唯一:“”

这就没了?不改一下吗?以后继续这样偏执行事?

这话没法儿谈了。

叹了一口气,“长衍,别这么小肚鸡肠,不然日子过得会很累。”

“没办法,大度不起来。”

王唯一:“”

殷长衍得了新礼物,在兴奋头上,一宿都没睡。

王唯一连浇七天树,乏了累了,一觉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家里没人,她在拐杖靠着的桌子上看见了两套全新的兜帽。

兜帽底下是同色系的衣物,料子十分珍贵。

心口这一股突如其来的感觉怎么形容呢。两个温暖的人互相靠近分享温暖,稍微想一想都觉得心口泛着甜。

王唯一坐在桌子前倒了一碗茶水,头脑慢慢地冷静下来,梳理最近发生的事情。很显然,十八年前的殷长衍做得出今日之事,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黑心使手段蓄意对付人。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过往一些刻意忽视掉的地方开始变得明晰。

王唯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殷长衍那句话的意思——‘十八年前的殷长衍不是十八年后的殷长衍。’

殷长衍身上发生了一些转变,而转变的方向,她相当陌生。

可殷长衍知道自己身上所起的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