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寄颤抖着抬手抓住护士的衣服,“他呢?他在哪里?!”
护士还没来得及开口,匆忙赶来的其他医护人员趁宋寄不注意给他打上了一针镇定剂,顷刻间所有的痛感和神智又变得模糊。像一头扎进了深且静谧的冰湖之中,宋寄甚至都还没来得听到护士的答案,眼神又涣散开来。
——
药效散尽,宋寄重新睁开眼睛。因为还没听到释传的下落,他第一反应还是想掀开被子从病房里出去。
可当宋寄动起来时才发现同上午自己从混沌中醒来又变了个样,他身上缠满了严严实实的束带,那些宽而结实的米白色束带将他的手脚都绑在了病床上,一动不能动。保证了他的安全,也限制了他的行动。
余光中有一抹黑色的身影,宋寄心如鼓擂转过头去。
坐在小沙发上的并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失望交杂着恐惧,宋寄定定地看了齐言好久,想不起来那天释传的身边有没有齐言。
他挣扎着扭了好几下,发现一点用都没有,无奈只能开口央求齐言,“你能不能帮我解开……”
“我想找释传,齐言,你帮我解开可以吗?”
齐言一直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见,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
他冷冷地笑了下,挑着眉问宋寄:“找他做什么?”
宋寄愣了一下,在齐言的冷笑中没由来的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