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温时看着闻江手中的录音笔,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一时间有些怒气冲冲地瞪向闻江。
闻江好暇以整地转了转手中的录音笔放回衣服兜里。
“如果光是冻结银行卡不能让你长教训的话,我不介意当一次原告,让你体验一下蹲橘子的感觉。”
温时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太过于精明和算计了,一言一行都仿佛是在下套,只等猎物上钩。
他很清楚现在抢肯定是不太现实的。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有,以后离许亦舟远点,或许我还能看在陆川的面子上,封存这件事情。”
闻江没有忘记陆川当时躺在医院之中是怎么样一副可怜神情去求他的。
一个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的人,却拼尽全力想要去保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
他不明白,他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温时默然,垂了眸子,没有接话。
跟温时聊了这么多,只觉得烦心,想到许亦舟还在公司里面,闻江拉开车门上了车。
“等等。”
温时还是开口叫住了闻江。
闻江挑眉,等待着下文。
“我没有动他,也请你不要动我的爸妈。”
闻江看着语气软了下来的温时,勾了勾唇,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只留下温时一个人站在湖边。
晚间的风很是凉爽,湖面被风吹的漾了波纹,折射着路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