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岳渟渊出言警告,轻轻在沈槐安裤腿上踹出鞋印:“你家里人都在。”
“无所谓,早点让他们看清楚以后就不会来烦我们了。”
目不转睛锁住明眸善睐的人,沈槐安心口发痒:“再亲一口给他们看看好不好?”
“不要。”
“怎么闹脾气了?”
“你是不是以前在这里勾引小姑娘了?嗯?”傲视面前温柔宠溺的男人,没好气地问。
“没有啊,怎么会?”
听到的人默默把头偏到一边嗤笑,面部堆满不信。
“真的元元,我发誓,我以前很少来。”
“人家可是把你在这里种花喂鱼赏月的事都讲了一遍呢。”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将眼神里的危险尽数展露:“你还挺有闲情逸致。”
沈槐安轻笑着把手搭上来:“以前在这无聊就随便玩,我哪知道有人偷看我,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陪你种花喂鱼赏月。”
说完勾住他的腰气息扑面而来在他耳畔蒸腾,岳渟渊被迫偏过脸靠在他肩膀,嫌恶道:“走开,和baal一样黏人死了。”
“它又趁我不在偷亲你了?”耳垂被男人报复性地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