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也紧跟着把关敏准备的药王菩萨玉相递给潘老爷:“这是我们一起挑的玉佛,祝老人家身体康健。”
“你们?都放那吧。”潘老爷歪眼嗤笑,搭在木拐龙头的手伸出食指,指向沈槐安:“你的呢?”
“我也是一些和武夷山母树大红袍相比,上不得台面的茶叶,就不拿来和外公丢人现眼了,和渟渊的一起放那了。”
隽秀的青年满脸坦然,话语里分明暗藏责怪老人针对岳渟渊的刀锋,老人不可能听不出来,冷哼了一声才招呼他们:“落座吧。”
沈槐安特地挑了岳渟渊旁边的座位坐下,拥护的意味昭然若揭。
潘老爷子对他开口:“岳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岳渟渊:“我是律师。”
“家里几口人。”
“只有一位母亲。”
“呵。”茶杯在雕刻木桌上撞出声响,训斥的声音浑厚:“家里有个吃牢饭的父亲你倒是闭口不提。”
老人家转头对着沈槐安:“他家里那些个龌鹾事你一概不知,全被他蒙在鼓里!”
虎口猛地收缩,沈槐安刚要张口。
岳渟渊握住他的手腕,直面潘老爷:“家父在早年已经去世,母亲的确有再嫁,但在五年前已经由法院判决离婚,我的确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