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登记流程,岳渟渊把录音交给民警:“哦对,还有转账凭证。”

他把转账凭证的截图交给民警,下面备注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封口费

岳渟渊:“他在过去曾经是我继父,曾被判决过,判决书我想想……应该是2017南0623刑初38号。”

在做笔录的时候,岳渟渊一五一十把冯伟如何威胁他的事情摊开讲明白。

走出记录室,岳渟渊和民警握手调笑:“麻烦啦,请你们尽快抓住他,不然三天后我又要损失十万了。”

“好的,我们的速度你尽管放心。”民警对他敬礼。

两天后再次见到冯伟,是在派出所,男人挣扎着闹着:“我是被骗的!是这个臭婊子诓我。”

岳渟渊双手抱臂,安静坐在椅子上看他嘶吼,冯伟的瞳孔迸出烈火:“臭婊子,你居然诓我,你他妈还敢报警!”

民警推了他一把:“你敲诈勒索别人还不许别人报警,法外狂徒挺牛啊!”

“是他诈我,他也要坐牢!”

民警语气严肃:“拿别人钱没有!”

“没有!”

“威胁别人没有!”

“我威胁什么了?威胁什么了?”

这幅死不认账的样子民警早都在上百张不同的面空中见过多次,手指一动里面的录音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不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