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原因,沈槐安顺着他的话屈膝跪得坦荡。
老人用力将一堆照片挥在他脸上,个别边缘锋利拂过侧脸划出浅显的伤痕,沈澐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却被老爷子伸出拐杖瞪回去。
沈槐安垂首看地板散乱的照片,都是他和岳渟渊年后在南城亲昵出入对方家里和机场的画面,如果是这些沈澐还能骗骗老爷子。
令老爷子当场气昏头的当属那几张大庭广众下亲吻对方脸颊和大胆搂着靠在肩颈暧昧的照片。
沈槐安:“您查我。”
“怎么?”潘老爷声线拔高,粗声道:“你是我潘家的血脉,我还不能查你?”
不知怎的,分明是严肃的场合,他突然就想到岳渟渊那次吵架时的话‘你在侵犯我的个人隐私,你知道吗?’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理直气壮地拿出他小脑袋瓜里装的那些教条好好和老头掰扯一番吧。
睫毛微颤,很好地将笑意收进眼底,潘老爷以为他这么久不说话是在反思错误。
语气也稍稍缓和:“槐安,我也能理解,你年轻玩性大,你们年轻人这些个毛病都能改,只要你好好地走我们给你铺的路,这些破事就都过去吧。”
“外公为我铺的路、想要我走的路,是什么?”
“好好地和珊珊接触,继承家业,将来结婚生子把我们的产业发扬光大。”
“那可能要让外公失望了,您铺的路我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到。”
“你什么意思?”老头子声音尖锐,连呼吸听起来都极为紊乱。
沈槐安:“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和杨小姐结婚,这是我对她的尊重,也是对我伴侣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