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岳渟渊认真看他:“我觉得在我们组建家庭之前,必须要好好地把彼此婚前财产状况好好交代一下。”
“好。”沈槐安拨弄他额间的碎发:“等回去我列个清单给你。”
“咳咳。”楚郜修轻咳两声,企图找点存在感:“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岳渟渊浅笑:“谢谢你啊,小楚。”
楚郜修带他们进了一家当地地道的鹅肉粉条店,沈槐安给他勺了一大碗:“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带你去走青市冬天被冻结的与秋江,那里可以看到日落。”
“唔,好。”
肥嫩的鹅肉搭上粉条,热气在胃部散开,芳香流窜于鼻腔,把他香的无暇顾及回应,室内的暖气加上胃部的暖意,吃得他背后发汗,刚才在室外的冰天雪地全被驱逐。
“慢点。”沈槐安抽张纸给他擦嘴。
“啊……”吃饱喝足的人靠在椅子上,发出满足的叹谓声,叼着冰镇饮料小口小口嘬着。
“不介绍一下啊?”对面的人用下巴点了点岳渟渊的方向,扬着戏谑的笑容,纯银耳钉在顶灯下闪耀。
沈槐安喝了一口柠檬冰水,言简意赅:“我爱人。”
青年的嘴里响起调侃意味十足的口哨声:“挺不错啊,大学四年都不谈恋爱,我当你是什么苦行僧,原来是金屋藏娇。”
“他和徐筠浪惯了,别理他。”沈槐安转头对耳垂已经滴血的岳渟渊开口。
“说起徐筠那个小没良心的。”楚郜修咧嘴抱怨:“上回我去南城出公差找他玩,被你那发小逮走以后,说要来青市找我,就再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