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立马让人怔在原地,脑海爆炸从脖子红热到耳廓,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下一步应该打扫哪里,在原地失措了好一会。
意识到他发现自己的顽劣,沈槐安少见地乍舌:“不、不是的,元元,那个不是……我只是……”
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难得有岳渟渊支楞起来的时候,他自然不能错过,起身将腿跪在凳子向前倾,伸手用虎口轻掐沈槐安的脖子。
慢慢逼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嗯?”
“不是的,元元,我、我没想用,对不起,吓到你了。”
岳渟渊不信:“说,什么时候买的?”
“……前段时间。”
“为什么买这个?”
“元元……”
脖子处的虎口骤然收紧,口吻清冽:“说。”
沈槐安叹气,如实招来:“那段时间你都不告诉我,你遇到的事情,一点也不听话,我气昏头才……”
“哦——所以你就想用那个东西束缚我?”
“你说过,你说我可以试试,你不会告我的。”男人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后,立即怂了,眼神飘忽:“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本来要丢掉的。”
呵,骗子,如果真的舍得丢,怎么可能和好以后一直放着。
“别啊,既然买都买了,试试呗。”不痛不痛地来了这么一句,仿佛在问候他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