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槐安自小由沈澐照顾,等他越发长大,就越能体会到自己的父母并不如谢熠家里的那般相处自如。
说是照顾,实际沈澐当时正忙着工作,根本没时间与自己沟通,后来在外头又有了关敏,父子俩隔阂更深。
当时他唯一能说上话的,只有沈澐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爷爷,在上初高中时故意选了一所离家甚远的学校,央求爷爷能借他钱租一套房子自己外宿。
为照顾潘若谣的情绪,他从小学开始,一年只来一次,那就是过年的时候,后来长大,潘若谣情绪逐渐稳定,不知是不是发觉对儿子缺少关爱,有时工作路过南城,总想着要约他见一面,又或是过年时总找机会聊两句。
听到他叫自己,潘若谣溢出欣慰的笑容:“今年是不是很忙?上回来南城出差想约你一面,但是你没回。”
台阶已经递到他面前,沈槐安顺势回应:“嗯,那段时间刚好产品项目出了问题。”
“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不错。”这的确是实话。
“看出来了。”潘若谣凑近他跟前,微笑:“你和去年比,鲜活了许多。”
“嗯。”
“外公他……有意撮合你和杨小姐。”潘若谣含糊其词:“你怎么想的?”
沈槐安冷笑:“我怎么想的,对他而言重要吗?”
“如果您是来替他做说客的,那不必了,我不会只随大流,在还没有做好组建新家庭准备的情况下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