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吸了口气:“后来她问我有没有什么两全的办法。我给了她两个建议:一个是用这件事威胁他丈夫,让她丈夫同意离婚。另外一个就是直接起诉。”

“再后来她说她考虑考虑就走了,再没来过了。”

岳渟渊露出无奈又苦涩的笑容,唏嘘道:“我当时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感慨万分,那一刻我想到了我妈。”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她不要想着成为一个母亲,而是想着成为她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在车中、在沈槐安耳朵里久久回旋。

比起成为母亲,更希望成为她自己啊……

沈槐安紧握着方向盘,话语落到他的心里泛起微微波澜,望着前方的眼神如点漆般深黑。

岳渟渊笑着和他道别后,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才刚一开门就看到他妈着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张兰一见到岳渟渊便焦急地冲上前:“你可算回来了!”

岳渟渊目光疑惑,问道:“妈,怎么了?”

“你表弟出事了!”

“哪个表弟?”

“你大舅的那个小儿子你还记得吗?他去年六月刚考上大学那个,还记得吗?”

“哦……我记得了,怎么了?”

“人突然就被抓了,说是……说是犯了什么?什么网络犯罪,我听不懂,你舅舅也不懂,在电话里急得上蹿下跳,说话也说不利索。”

岳渟渊连忙安抚:“妈,你先别急,我们现在就回去老家找他们好吗?”

“好、好!我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回去。”张兰四处张望着,突然拍了拍脑袋:“对、对,要先给你舅舅打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