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午饭后他们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他躺在沈槐安的怀里晒着太阳。

“心情好点没?”

“恩。”

岳渟渊把玩着他的手指,嘴边挂起自嘲的笑:“哥,你说,共情能力太强的人是不是不适合做律师啊。”

“何以见得?”

“你看,不论是乌山那次,还是许雯妤又或是这一次,我一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会觉得愤懑不平。”

“你还记得上次在乌山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没有越过风沙的人不会知道背后究竟是绿洲还是海市蜃楼。”

“我刚才就在想,世界上总是存在不公正的事情,我们大多数人之所以认为世界总是公平的,是因为那些不公正都被埋藏在风沙下,而受到风的眷顾,并没有把它吹向我们。”

沈槐安没有就这番话进行回应,只是点水般吻了他的发丝,轻声问道:“当初为什么想做律师。”

“当年……我去那个人渣的庭审,我到现在都记得检察院出庭公诉的检察官。看他英姿飒爽的模样,我就觉得将来一定要学法。”

“后来偶然间就听到了一句话。”岳渟渊望着碧空如洗,点缀着几朵膨云的天,声音悠远地像要从中透去:“‘我愿用我毕生所学捍卫法律的尊严’这是我听过最令人热血沸腾的话。”

“恩。”沈槐安随着他的视线向上望去,眼底有无尽的柔情:“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的共情能力很强,这不是你的阻碍,而是你强大、坚定却又不失温柔的理由。”

沈槐安的话叫他温澜潮生,含笑起身在他脸上轻嘬一口:“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啊?以前没少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