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内心不断打鼓,眼神飘到一旁:“就、觉得,这样好看。”
“平时都这么去上班的?”语气里含着一丝不快:“还是因为……今天要去见老同学?”
那天他果然在吃许雯妤的醋……
他摇头否认,吞吞吐吐地开口:“就、就只想让你看。”
“你不转过来看着我,我怎么能看得到?”
扶着他的脑袋将人抵在门边,空出一只手来用力勾着岳渟渊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不断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表面辛苦维持的镇静,岳渟渊呼吸急促地看着沈槐安,男人的瞳孔逾变逾深:“是很好看。”
眼睛上的装饰品被人轻轻勾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沈槐安重重的吻,岳渟渊回应的手正想搭上他肩膀,却被人抓住。
疑惑之时,领口端端正正的领带被人解开,转而束缚到自己的双手。
岳渟渊的瞳孔瞬间放大,心中震惊万分,脑子在混混沌沌的碎片里拼凑出一句脏话。
被领带困住的手轻易就被高举起来,他被强烈的酥麻感刺激地不敢抬头。
喘着气地骂骂咧咧:“沈槐安你这个……”
“嗯?我怎么了?”男人眼底闪过的狡黠还未全被看透,便又狠狠吻上去。
最后岳律师气愤地坐上沈槐安的车,红润着的唇上看不见任何饰品,重新绑着领带的动作粗俗又暴力。
仿佛那条领带就是眼前笑眯眯的人一般,中途还一直揉着自己的腕骨,余光瞥见沈槐安的唇角咧得更开,他真有种想把领带再揭下来抽他的冲动。
下了车他本想强硬地将门打上,可最后还是心软了,而且自己也确实赔不起,径直走进电梯,沈槐安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正面瞧他,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高峰的上班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槐安凑近一步勾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