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手臂的伤疤涩然一笑,倘若不是沈槐安突然提起,事情过去这么久,那个人也进去了,自己根本都已经不记得了。

沈槐安这人……不仅喜欢把石头往别人喉头里戳,还喜欢把回忆往人肺管子里塞。

他无奈摇头,捯饬好自己回到房间就听见某人的调侃:“我还以为岳律师不敢出来了。”

面对他的挑衅,岳渟渊扬眉:“我在给你热菜。”

床上的人闷笑着起身,搂过他的腰朝他贴近:“让我看看这菜到底是热了,还是快凉了。”

刚洗好澡的人红着脸将凑上来的唇捂住,言简意赅催促他:“去洗澡。”

视线紧紧锁住眼前被热气浸染过后白里透红的脸颊,还有眸中孕育着的无尽潮意,吹着半干的头发软软糯糯令人看着好不痛快,沈槐安的眼神愈发深不可测。

掌心间被滑滑地濡湿,岳渟渊心中一惊立刻收手,笑骂:“你属猫的啊?”

作恶的人不正面回答,促狭地笑道:“可以穿你的睡衣么?”

色胚……他烫着耳朵暗忖,转身乖巧地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较宽松的睡衣,毫无脾气地甩在他身上。

拾起被他丢到自己肩上的睡衣,沈槐安勾着唇角:“好凶。”

“记得把头发吹干。”路过他时不忘在他耳边叮嘱:“等我回来,别睡着了。”末了还要轻触他的耳垂。

“知道了知道了!“岳渟渊赶忙将人推进浴室,把门重重带上。

头发吹干后,他慢慢挪进被窝里把自己包住,玩了许久手机还不见沈槐安出来,他向浴室投去好奇的目光,原来刚才沈槐安等自己的时候等的这么煎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