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了:看来沈槐安酒品也不过如此!把人撩的心神不宁却还能不负责任地睡着。

岳渟渊举起拳头佯装要往下砸,最后还是狠不下心将手收回。算了!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还帮我喝酒的份上……

开车回去的一路他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因为刚才的插曲走神就不小心把车开进沟里,心中对沈槐安的怨念不断加重,俨然忘记身边的人是因为自己才醉成这样的。

他停好车,一路跌跌撞撞,终于气喘吁吁地把沈槐安运到他的房间,但是有一个问题他忽略了,房卡……

他腾出手往沈槐安上衣口袋里掏,发现上衣空空如也,于是他伸手去沈槐安的裤兜,发现右边裤兜没有,想收手换一边掏时又被沈槐安抓住了,肩膀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

哦不,或许算不上清醒。

“小坏蛋想干嘛,嗯?”醉酒后的人嗓音有些许沙哑,还带着丝丝慵懒,在岳渟渊听来性感又暧昧。

他为沈槐安一晚上神出鬼没的睡眠状态感到惊讶,又被沈槐安今晚无数次近距离,且无意识的勾引撩的双腿发软,他的身子倚着墙找寻支撑点。

呼吸急促地开口:“房卡……找房卡。”

听到他说的话,沈槐安松手从左边的裤兜里拿出房卡,搂过他的腰直直走进去。

屋内漆黑寂静,只有两人紧紧依偎的呼吸声,沈槐安用脚把门带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想逃了,他明明只是想把沈槐安送回来,但从刚才在车上的发展来看,事情运行的轨迹好像都在往另一个令人遐想的状态发展。

“想在床上还是沙发上?”沈槐安凑到他耳边问。

在唇齿张合间,他总能无意识地碰到岳渟渊敏感的耳垂,惹得他心乱如麻,再加上这暧昧又直白的暗示,岳渟渊觉得自己没喝酒脑子却开晕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