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教研组吗?明天早上开个大会……对!关于高三学生减压减负的。”
“噗嗤”两人一同回教室的路上,岳渟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沈槐安不解。
“你刚刚看到秃头李的表情了吗?哈哈哈……”
“你刚才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说‘是我带岳渟渊同学逃课的’哈哈哈……你也太搞笑了吧!”
岳渟渊捧腹憋笑,声音故作深沉,学着沈槐安方才自首的仪态。
沈槐安的眼底也透露出笑意:“可我刚才是认真的。”
“我知道啊!”他擦擦眼角的生理泪水,跳上前挎住沈槐安的脖子:“没想到你这么仗义,以后我们俩就是真兄弟,谁要敢欺负你,我就替你揍他!”
少年和他差了半个头,踮着脚尖努力挎在他的脖子上,左侧的校服被手臂带起,露出细嫩的腰肢。
真白……沈槐安哑然失笑,搂住身旁不安分地挎着自己脖子的人的腰身,顺便把衣角往下带。
回到教室以后,池寒柯马上就凑过来,急切地问道:“你去哪了?我可担心死了!”
“出去给隔壁班小姑娘打了个水回来你人没了,你知不知道刚才班主任问我你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
沈槐安没有回应默默拿出了方格纸,池寒柯凑过去想看看他在写什么,就见到沈槐安在第一行空了好几格缓缓写上‘检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