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开口答应:“只要不是相亲就行,恭敬不如从命。”

主任办公室里又传出一股爽朗的笑声。

入秋以后的夜晚似是打了胜仗的将领不断将白夜的领地侵夺,还带着阵阵凉风的士兵在将其驱逐以后呼啸示威,马路上的行人不堪其扰纷纷穿上自己的大衣。

“沈狗,我和你讲这家餐馆的南城菜做的绝对正宗!上次我和谢熠还有池寒柯给你试毒过了,这次来我就当给你赔罪,希望老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徐筠一边说着一边狗腿的给他的老板拉椅子招呼他坐下。

“呦~徐筠,你这是?”池寒柯坐在他对面笑着看他。

徐筠耷拉着表情摇头:“以前你和谢熠告诉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不信,后来有这么一个人让我相信了。”

沈槐安挑眉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摸,你就去局子里做自我辩护吧。”

看着哄堂大笑的池寒柯,徐筠咬牙切齿的回答“我这是比喻!您老人家能不能有点幽默感。”

“哈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老徐,幽默感这种东西我们沈哥向来没有。”

“谢熠呢!!你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个人势单力薄,需要我谢哥扛大旗。”

池寒柯的眼光立刻变得意味不明:“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干嘛天天找谢熠。”

“我呸,老子可是大直男,我和老谢可是晚上光着膀子睡在一起都不会对对方有任何非分之想的革命友谊,休想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