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柯附和:“对啊!上次我和高三的体育生逃课去打篮球被老李抓到,足足念叨了我一个小时,还让我们写检讨在大庭广众下念。”
“不认识,听老李说好像叫岳渟渊。”
“不是吧!”
“这哥们怎么又被抓啦!”
谢熠和池寒柯同时惊呼。
“你们都认识?”沈槐安对他们突然提高的语调有些不适应,头稍稍偏离着蹙着眉扒了一口饭。
“这哥们八班的,听说之前就经常看他身上挂彩,大家伙都都知道他能打。”
“这不,在去年和隔壁的人打了一架一战成名!直接成为了老师们头疼的存在!”
池寒柯越说越激动,直接把脚翘起来放在椅子上,竖起了大拇指语气十分敬佩地说
“这哥们牛就牛在经常旷课还能稳坐年段前十,甚至你们两有几次名字都挨着呢,你居然没点印象?”
“池寒柯,这你就不懂了。”谢熠朝他晃了晃食指:“像我们沈哥这种稳居宝座的人,高处不胜寒,从来都不需要care他后面的是谁。”“
“诶,沈哥,你怎么自己走了啊!”
沈槐安起身收拾碗筷“你们太吵,我吃完了。”
岳渟渊在走回教室的路上回想,他好像有点影响了,那张好看的脸他见过。
在去年的春季校门口那条狭窄的巷子里,他以一敌五,真是好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