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追问道:“陈升,他什么意思?”

这一个追问一个的场面和林棋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江楚的目标倒不像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凌晨来的。和路向北互换了一个眼神,这江楚,到底是不是陈升叫过来的?

怎么是这么个情况?

路向北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需要谨慎些。

与此同时,王涛河的目光也投了过来,林棋耸耸肩,表示自己也理不清。

陈升闭眼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这段时间,我在江楚那里上班,不过,凌晨你相信我,我只是去上班,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凌晨似乎被雷给击中了,瞪着眼睛看着陈升,里面的怒火和失望是不言而喻的,捏着拳头颤抖着嘴唇道:“所以你三番四次的瞒着我不让我去找你,就是因为你在这个狗东西那里上班?陈升,你忘了他怎么对林棋的?你贱不贱?还是你就是对他有意思?”

陈升道:“凌晨,你别这样…”

凌晨的眼里似乎有泪,林棋实在是坐不下去了,起身站到凌晨的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凌晨,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好好让陈升解释吧,好吗?”

凌晨冷笑一声,道:“人都叫过来了,还解释什么,我算什么东西,也配听他的解释?”

陈升道:“凌晨!你不要阴阳怪气的可以吗?”

凌晨这脾气就是这样,之前闹到警察局的那一次也是这样,他是觉得事实摆在眼前,没有再听任何解释的必要,现在自然也是这样,听见陈升这话,心里更加难受几分,开口道:“可以啊,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着提着自己的包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