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发?出去的这行字,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比刚才更浓烈的情绪,和见到孟章河的愤怒、难堪交织在一起。
阳光好像比之前更烈了,刺得她哪里都疼。
她关了手机。
姜湉今天一整天的课。
上完下午最后一节,她急急忙忙去了地?铁站。
快七点到家,她打开门,看到孟戚漾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孟戚漾看见她来,很意外,问:“你?怎么来了?”
姜湉:“发?你?消息不回,打你?手机一直关机,以?为?你?出事了。”
孟戚漾“哦”了一声:“没?电了,忘了充电开机。”
姜湉换了鞋进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孟戚漾,“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孟戚漾眨了眨眼睛反问她。
姜湉坐到孟戚漾身?边,问:“今天去扫墓顺利吗?”
孟戚漾往旁边让了让,平静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能有什么不顺利的。”
可是姜湉就是觉得孟戚漾不对?劲。
她也知道孟戚漾的嘴没?那么容易撬开。
就这么干坐了一会儿,姜湉想起一件事。
“你?爸爸是不是望松园的老板?”
听到“爸爸”和“望松园”,孟戚漾的脸色一变,声音都冷了:“你?怎么知道?他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