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能专门给皇上看病的医官,那医术能差吗?”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张鑫又道:“你们还真别瞧不起云苓姑娘,你们嫌弃她是女流,可人家还进过太医院呢!
跟在她身边那个姓徐的医官有印象不?人家可是太医院正儿八经的七品御医,你们有见她瞧不起云苓姑娘吗?”
众人面面相觑,那个小白脸他们当然有印象,他们奚落云苓姑娘的时候,那小白脸比云苓姑娘还气愤。
没想到,人家的官阶比他们还大!
张鑫重重哼了一声:“青鱼县主好不容易给咱们培养了云苓姑娘这么一个人才,一番好意全都被你们当成了驴肝肺!
看不起女人?安庆长公主不是女人?当年她跟着侯爷在校场训练,骑术、枪法哪一点比你们差了?
后来更是两次上战场帮侯爷稳住了大后方,就这份功劳,谁敢说她不如男人?
你们去侯爷面前说一个试试?看侯爷不抽地你们哭爹喊娘!”
一些老兵沉默。
定襄侯与安庆长公主当年确实为北星府的驻军付出了不少。
“再说青鱼县主,我知道你们反对云苓姑娘其实就是反对青鱼县主插手军中事务。”
张鑫不住地摇头:“你们啊,一个个的就是眼皮子浅!
要没有侯爷的支持,青鱼县主能进咱们都指挥使司发号施令?
你们倒还还嫌弃上青鱼县主了?
有本事,侦察队的望远镜,弓箭队的瞄准器都别用!还有加固过的城墙也都拆了!”
一些反应快的老兵忙问:“张佥事!这些东西都是青鱼县主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