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也笑了,他伸手,和莫齐轩拳头相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当天下午,贺尧便带着莫齐轩与谢温韦外出打探情况,为防打草惊蛇,谎称要寻找失落的秘宝,并且让一无所知的剑宗弟子和姜翎一起在城里闲逛。

几人自然没有意见,他们劳累了一个月,正好需要放松。

逛得累了,就顺便在茶楼二楼坐坐。底下的大堂有位说书先生正在讲故事,其实没什么新意,不外乎是才子佳人被拆散,最后双双投湖而死。

姜翎听得昏昏欲睡,给自己倒茶。结果转头一看,靠在栏杆上的穆篱已经泪流满面,神色戚戚。

旁边的鹿苑默默递给他一方手帕,他接住就胡乱擦了一通,口里说着:“我这可不是哭啊,我就是昨晚没睡好,眼睛太干了!”

“不可能。”谈子真疑惑道,“我昨晚明明听见你打呼噜了,吵得我都没睡好。”

穆篱动作僵住,红着眼眶瞪他:“就你话多!”

谈子真委屈地缩起脑袋,苏御摸摸他的头,笑道:“看来有人不仅眼窝子浅,心眼还小。”

穆篱冷哼一声,虽然板着脸,耳朵却红透,全无半点气势可言。

禄元洲说:“穆师弟心怀悲悯,是件好事。”

穆篱松了口气,立刻附和地点头:“大师兄说得对啊!”

孟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余人也都忍笑不语,禄元洲自认是肺腑之言,但见他们发笑,便也跟着露出微笑,随他们去了。

从茶楼出去后,他们一路走到城西,没成想在一处空地上,看到一棵硕大的枫树。

这树高有三丈,生得粗壮,恐怕三人合围也抱不过来。

火红的枫叶铺了一地,枝叶上绑满红绳,旁边还立了块木牌。

鹿苑走过去,低头认真看牌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