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好像能听懂人话,捂着鼻青脸肿的脑袋,嗷嗷叫了两声。

这时,莫齐轩的声音也从一侧传来:“谢兄,你……额,你没事就好。”

他缓下脚步,走到怪物面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在姜翎和谢温韦微妙的目光中,笃定地说:“是魇怪!”

“啊。”姜翎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一种山间精怪,形似人而状不同,常至民间游荡,靠吸食人的怨念与噩梦为食。”

谢温韦嫌弃道:“那怎么长成这样?”

姜翎说:“据说一开始不是这样,后来它们主动把自己幻化成这副模样,这样每当被人撞见,就可以获取更多怨念和梦魇。”

谢温韦:“……”

可以,没有食物就自己创造食物。

他无语道:“那现在怎么办?”

姜翎说:“它不会主动伤人,不如放了吧?”

莫齐轩却道:“等等。”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魇怪,微微一笑:“说不定,这个就是留给我们的线索。”

“哈?”谢温韦震惊地看向魇怪,魇怪嘿嘿一笑,冲他裂开血盆大口。

“咚!”他一剑鞘下去,再次把魇怪捶倒在地,捂着头龇牙咧嘴。

姜翎说:“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莫齐轩于是跟他们阐述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

此时的日月堂内,气氛有些凝滞。

半晌,禄元洲幽幽问:“那玩意是谁放进去的?”

孟蕉懒洋洋道:“还能是谁?”

众人默不作声,纷纷以谴责的目光看向谈子真。

谈子真枕着胳膊吹口哨,无辜道:“谁啊,这么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