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李老蔫,“都是因为你!他们如果不是离开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李老蔫!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徐氏疯了一样扑过来劈头盖脸去打李老蔫。

李老蔫没有还手,只是抬起手臂阻挡徐氏的巴掌。

徐氏却是将满腔的怒火都撒向李老蔫。不仅动手,还用脚踢。

得过脑血栓走路都打晃的李老蔫,哪有力气招架徐氏的踢打?

他只能后退,退到了墙角。

“住手!你个恶婆子!”

刚好秋花从地里干活回来,她一把将徐氏薅过来扔到院子里。

恶婆子坐牢还坐出底气了!竟敢打爸爸,秋花可不想绕过她。

她以牙还牙,在院子里对恶婆子连打带踢。

“叫你打我爸爸!你怎么没判死刑?你活着还不是要继续害人,干脆我打死你好啦!你早该下地狱了!”

李老蔫上前死死拽住秋花,“别打了!打死了要沾包啊!”

“爸!你别管!打死了就是为民除害!”秋花不叫爸爸管。

她今年21岁,是家中主要劳动力,地里干农活磨炼出一身力气,徐氏老胳膊老腿哪里可以和她抗衡?

于是告饶,“秋花!是妈不对,妈是着急了……”

“住嘴!谁是我妈?我妈早死了!还好意思说是我妈?当年怎么虐待我的?怎么虐待翠花的?你就是条毒蛇!滚!”

徐氏连滚带爬走出李家,走向火车站,买了去姐姐家的火车票。

她要赶往姐姐住处,继续寻找自己的孩子。

蹲大狱期间没有一个孩子过去看望她,她觉得很不正常。

从李老蔫这里知道孩子的遭遇后,她就尽往坏处想了,甚至怀疑自己的几个孩子很可能都没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