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喝了不少酒,一身酒气,脑子却十分清醒。
他痛苦地想着,现在连见她一面都这么难了。
这几天,他一直不敢细想他失忆后的那些事。
只要想起一些微末细节,他就疼得心脏难受。
不怪她这么绝情。
不怪她不愿意再见他。
回到家之后,晏楼川不知想起了什么,迈步去了储物间。
他在储物间的鞋柜里几乎是翻箱倒柜,都没找到姜禾浔穿过的那双被划过的靴子。
他又去了书房找了遍,就连书架上的那本王后雄也没有了。
晏楼川打电话给之前的阿姨,哑着声音问:“阿姨,鞋柜里那双靴子,还在吗?”
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几分侥幸。
睡意朦胧的阿姨接到前雇主的电话愣了下,这才勉强想起他说的什么意思。
“先前你让我拿去扔了,我就给扔了。”
一刹那,心彻底落了下来。
是啊,当初是他让阿姨扔掉了那双靴子和那本书。
阿姨是过来人,差不多也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