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暗,越来越沉。
这天晚上,村长家的动静格外得大,得村长夫妇都没办法睡觉。
但没人出来阻止。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酷刑终于结束了。
男人一脸餍足地离开了村长的家。
尤情双目无神地躺在炕上,眼底全是泪。
不过一会儿,村长的妻子推门进来了。
她看到炕上女人身上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儿,不由啧啧一声。
二狗子那个混账也不知道轻重,竟然把人折腾了这副模样儿。
好歹这女人送了她家一个儿媳,她心中有几分愧疚,端了盆热水来,拧了毛巾,给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身体。
她一边擦一遍说:“姑娘,你也别怪我们不帮忙,实在是那个人是村里有名的地痞流氓,村里人都没人敢惹他,横竖你也享受了,就当是一场露水姻缘。”
她从小在这个村子里长大,早就看惯了这种事情
她刚才在隔壁,这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女人爱不爱这种事情,她哪能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