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想起来一次,就会把它们画下来一次。”她说,“同一个场景反复出现,简直要逼疯我了。”

毛利小五郎也瞧了几眼。

“这都是什么?”他皱着眉。

一个有翅膀的小人,一座房子,背后有座山,还有一个被圆圈圈起来的大脑?

种类是不是太丰富了?

“我本来觉得没什么,网络上不是常说,这些都是有意象的,可能和特定压力有关。”

铃木园子表示认同。

“是啊,梦的解析什么的。”

“……直到我又在医生的鼓励下回了一趟儿时的家。”原口京音说,“在我最喜欢的树下,先说明,我也不确定我就是最喜欢,只是那棵树活很久了,我似乎有些印象,总之,我刨出了这个。”

立在大树旁发呆的午后,无形的冲动驱使原口京音做了这些。她从路过玩耍的孩子手里借了把铲子,把树下的东西挖了出来。

侦探事务所。

年轻女孩从酷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在一阵哗啦啦的摩擦声中打开,袋子中间的是一只锈迹斑斑的盒子,大小的话,有普通男人手掌那么大,上面油漆的图案模糊不清。

即使这样依旧能看出轮廓,是有着几根立柱在前的方方正正的建筑物,背后有座山。

“这些元素和你画的一模一样。”

安室透的指尖落在纸面上。

“是的。”

在原口的画作里,不管怎么变化,立柱建筑还有后面的山脉都是固定存在的,左右与前后位置完全一致。

“这是庞贝古城?”毛利兰辨认着盒面右上角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