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蒙作为“加勒姆童子”,有了解到贝卡斯的两位养子——天马月行与天马夜行——在过去都持有过具备特殊力量的卡片,尽管他们如今都失去了各自的特殊力量,但难说他们本身拥有的卡片里会不会有那些力量的残留,为此流通到黑市的卡片他们也有收购一部分。
虽然没能从中得出任何成果,但阿蒙还是将那时买来的【禁忌的一滴】带在了身上,毕竟即使没有特别的力量这也是张相当强力的卡片,而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这张卡片真的发挥了效果。
“将我场上的【雾之王】与场地魔法卡【雾之王城】送去墓地作为【禁忌的一滴】发动的cost,选对方场上相同数量的怪兽,我选择【光与暗之龙王】以及【原石龙-地下黄砷榴石龙】。”
“因为我将怪兽卡与魔法卡送去了墓地,所以对方不能连锁【禁忌的一滴】的发动而将怪兽效果与魔法卡效果发动!”
阿蒙一挥手,“对方场上的指定怪兽直到回合结束时效果无效化、并且攻击力变成一半!”
周围的雾气正在溃散,又像是在汇聚,直到在阿蒙场上出现了两滴不祥的液体、飞溅到万丈目场上将【光与暗之龙王】以及【原石龙-地下黄砷榴石龙】两只怪兽污染。
【光与暗之龙王】【AtK3400→1700】
【原石龙-地下黄砷榴石龙】【AtK1600→800】
看到阿蒙像是掏狗一样神抽了张【禁忌的一滴】解场,万丈目一副像是吃了屎的表情,唯一能让他庆幸的是【光与暗之龙王】的效果中下降攻击力·守备力的部分不是cost,否则他的【光与暗之龙王】的攻击力还会变得更低。
而【光与暗之龙王】的效果被无效化也就意味着,万丈目并没能成功阻止阿蒙的【王立魔法图书馆】发动效果,还是让其成功在自己宣判了“最后的抽卡”后、又抽出了一张卡片。
【阿蒙·加勒姆:1600Lp,手牌:3→4→3→4→3→4】
虽然抽出了卡片,又将【光与暗之龙王】的效果无效,可阿蒙并未启动场上的【王立魔法图书馆】的效果再次抽卡,而是看着自己场上【雾之王】离开后空出的怪兽区域,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我的场上【雾之王】离开而空出了可以使用怪兽区域,接下去、我要使用我墓地中的这张卡片!”
(未o化,卡图糊了点,但‘魔法卡’边上速攻魔法卡的闪电标还是能隐约看出来的,吧?)
“速攻魔法卡【究极封印解放仪式术】!”
在阿蒙的墓地与手牌中,五张卡片同时绽放出光芒,在阿蒙身后的铁门中同步绽放光芒,场外的奥布赖恩显得很是吃惊:“这个情况,难不成是【艾克佐迪亚】?但是怎么可能!明明阿蒙没有将五张部件在手中集齐!”
“不是【艾克佐迪亚】!”虽然是卡片精灵实体化的异世界,但是依旧有某些东西只有十代和万丈目这样具备特殊才能的人才能看到,十代此刻就看见了阿蒙身后铁门中、因为发动的速攻魔法卡而苏醒的存在的真身,“那个怪兽,不是【艾克佐迪亚】、而是另一种堪称反转的存在!”
“精灵使的天赋吗?那样的才能,十代你或许也有成为王的能力吧?不,是我想多了,天真幼稚的你,完全没有成为王的能力。”阿蒙随口说着、又自己否决了自己,扭头继续看向万丈目,“【原石的穿光】是相当强大的卡片,但是万丈目,那张卡的缺陷就在于、它只能无效并除外场上的卡片。”
阿蒙说着,展示出墓地中他所发动卡片的真身:“【究极封印解放仪式术】,这张卡只有在我的手卡·墓地存在全部五种【被封印的】怪兽的场合才能从手卡·墓地发动,在这张卡发动时,将我墓地中的全部【被封印的】怪兽返回卡组。”
“我返回卡组的卡片是,【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以及【被封印的右足】!”
“你将那两张卡片送去墓地的机会......那次【天使的施舍】吗?”万丈目很快记起阿蒙是在什么时候将这两张卡送去墓地的了,就是上个阿蒙的回合里、万丈目丢弃【小丑与锁鸟】前阿蒙发动的那张【天使的施舍】。
“也就是说,上个回合你其实不是抽到了三张【被封印的】怪兽,而是四张吗?真是有够危险、差点就被你给一回杀了。但是、居然在那个时候就将【艾克佐迪亚】丢弃到了墓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