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瑶瞥了她们一眼,也顾不上多说,连忙问,“三弟,事情怎么闹成这样?你姐夫说整个朝廷也都传遍了,他不少同僚都囔囔着要退学费转学呢?”

书香容家最鼎盛的时候,在东靖国各地大大小小有二十多家书院,可谓是东靖国所有贵族名流的子弟,唯一指定的书院。

甚至有些时候,皇族子弟也会慕名而来,听上几节课。

然而,近几十年来,容家家道败落,外地的书院入不敷出纷纷关闭,就只有东靖帝都还有五个书院在撑着。

大房容德高在世的时候,管理三个书院,二房管理两个,而容德高过世之后,五个书院全都落入二房手中,却从此一蹶不振,只有顾逸所在的书院是满员的。

有两个书院是容玉瑶帮忙招生,借用她丈夫在朝廷的人脉,把同僚的孩子骗过来,当然,容玉瑶是要抽学费分成的。

而另外两家,则是容德书去打点欧阳将军,成为军官子弟的指定就学书院。

这五家书院的学费,也正是容家的收入来源。

“退学?”

一听容玉瑶这话,容德书脸都青了,没想到事情会恶化得这么快,“不成,我现在就去将军府。”

“赶紧得,三弟,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大理寺那边,只要大理寺那边能证明思贤是清白的,那咱们就还有后路。”容玉瑶说道。

“可书院协会那里?”容德书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呀。

也不知道诗酒黄花宴那边是怎么闹的,那帮人居然可以认定思贤是干出奸淫勾当才被废。

这种事,可是书院最最忌讳的!

“书院协会那边先缓一缓,没有证据,我就不相信那帮老头子能把容家怎么着了!”容玉瑶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