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顾逸急急站出来,禀道,“乐安公主,这种事情换作谁谁都会着急,公主向来待人慈善,大家有目共睹,还请原谅静夫人这一回,让静夫人赶回去吧。”
乐安公主冷眼看去,“本公主还需要你教吗?顾先生?”
谁知,顾逸却一脸严肃、较真,“乐安公主,太后娘娘说过,如果公主有行事不妥之处,下官可直接指出。下官想说,乐安公主现在拖住静夫人,非但没有怜悯之心,反倒雪上添霜,落井下石,这并非一国公主该有的气度!”
乐安公主大怒,猛地转身,“顾逸,你敢拿皇奶奶压我!”
“公主心慈怀宽,善与人为乐,请公主放静夫人走。”顾逸一字一句,耿直不屈。
乐安公主气呼呼的,冷不丁扬起了一巴掌,手停在半空中,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见状,北宫冥也顾不上那么多,正要站出来,容静见了,却立马出声,“乐安公主,是我冒失了,如何才能让我走,你不妨直说!”
顾逸有太后倚仗,得罪乐安一次,还不至于怎么样,但是,北宫冥不一样,北宫冥是来求东靖皇帝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乐安公主。
事关一个国家的生亡,事关北宫冥一辈子,容静帮不上什么,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她不能连累了北宫冥。
容静这话,无疑是乐安公主最想听的。
秦川视线从北宫冥身上收回来,闪过一抹复杂,很快便恢复了饶有兴致,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
而孤夜白的视线则始终落在顾逸身上,并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