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血族,他一定很难受。”
“我不敢求他留下来了……”
“是我一直在强求他,他有自己的选择,是我一直在强求他,逼着他犯下这错误!”
……
哭着,说着。
太虚夺都小夜之后,她就一直忍着,一直难受到现在了。
白素吸了吸鼻子,淡淡道:“俏俏,你还是不了解宁洛呀!”
“我了解他!”涟俏急急反驳。
白素却是摇了摇头,道:“爱一个人并不等于了解他,宁洛并不是一个可以强迫得来的人,他妥协,因为他真心愿意,却需要你给他一个妥协的理由。”
爱一个人,总是边爱着,边了解。
边了解,更爱,或者,不爱了。
这是一辈子的事。
前者是幸福的,而后者,或许是幸运的吧。
涟俏不明白白素的意思,去是愣愣地点了点头,只为这句,宁洛并不是一个可以强迫得来的人,他妥协,因为他真心愿意。
两人女人就这么聊开了,而洞口,宁洛静静坐着,俊朗的眉头紧锁,不知道思索着什么,凌司夜却是径自逗着小夜,算是苦中作乐吧,时不时爽朗地笑了。
他相信白素同他一样,要不要拔起青铜长剑,这件事的主动权会交给宁洛和涟俏。
突然,凌司夜抬起头来,看向了宁洛。
宁洛仍旧是低着头,许久才察觉到凌司夜的目光,急急抬头问道:“主子,有事?”
“这长剑留给你吧,如何处理,你同涟俏商量。”凌司夜说道。
要么,这两人守着这出口处,要么,取长剑,杀乌有,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永远困在洪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