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知道你能接得住我。”
白鲤柔声答道,俯身为红雀理顺弄乱了的衣摆。
“你……好啊你!知道怎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
红雀气的一把抓住白鲤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却听白鲤低下头道:“要是一开始就说的话,就得被你从地上一直抱到这里来了,太费内力了,你的身体早期积伤太多,内力本就不深,怕是要伤到身体。”
“我……”
红雀刚要反驳,却发现白鲤说的确实没错,只得一口气闷在心里,虽不是什么大事却也憋的难受。
刚一松开白鲤,就被他轻轻握住了手心。
“主人,属下知错,属下领罚。”
红雀看着白鲤突然乖巧的样子,知道他是在想办法哄自己开心,心一下子就软的不行,气早就消了,却仍旧想趁这个机会敲白鲤一笔。
“好啊,那你自己说怎么罚。”
“这……”
白鲤思索了半晌,终于犹豫着开口道:
“属下答应了主人昨夜说的玩法可好?”
“好,就这么定了。”
红雀双眼一亮,有些意外,白鲤早已脸色爆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脸色怎么这么烫,发热了?”
红雀坏心一起,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刚才被白鲤算计的讨回去,身上捏了下白鲤的脸颊。
“没有……”
红雀轻笑一声,不再为难白鲤,从一旁的架子上挑出一坛未开封的酒启开,放到矮几上,拉着白鲤对窗坐下。
“尝尝,这是我几个月前从京城带回来的,好喝。”
“属下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