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笑嘻嘻地说着,半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属下……属下知错。”

白鲤低声说完,就垂下头一动不动地坐着。红雀明显感觉到他的失落,心中很是疑惑,便松开了白鲤,想做到他身边,却不料刚一松手,白鲤就翻身跪在了地上。

红雀一惊,白鲤这段时间被自己想方设法地宠着,已经很久没有随随便便地跪下了,极少的几次里都是出了大事。

不过是睡了一觉,这能出什么事?莫非白鲤是在自责摘了自己假面的事?

红雀轻叹一声安慰道:

“行了,假面的事我没生你的气,本来就不该在你面前带着,你替我摘了更好,反而帮我跨过心里那道坎了。”

白鲤慢慢抬起头,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随后神情变成了纠结,犹豫了许久才说道:“谢主人宽恕,但……属下还要一事要告知主人。”

“你说。”

“属下斗胆,不知能否求主人一个恩典。”

“你说。”

红雀轻叹一声,手指扶上了白鲤紧咬的下唇,待白鲤不知所措地松开嘴后又把手指送到白鲤齿间。

“想咬什么就咬这个,别伤到你自己。”

白鲤连忙向后退去,摇了摇头,眸中已然有了水光。

“属下能否求主人答应,属下若是惹您生气了,请您随意打罚,属下会听话的,您想要怎样都行……只求您……求您别弃了属下……哪怕您气极了将属下关进牢里,只求您能偶尔去看属下两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