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可是……练武要吃苦,我每天都希望哪天可以不用练就好了。”白鲤有些犹豫,眼中满是不解。

“我吃的苦还不够多吗?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爹妈是谁!我若是没能力防身连活都活不下去!你到底能不能分得清轻重!”

红雀装乖的耐心一下子被耗尽了,又气呼呼地嚷了起来。

“抱歉,我不知道……那我试试教你些什么吧。”白鲤皱着眉,垂头思索了许久,嘴角竟渐渐带了些笑意,对红雀说道:“我今天是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练武是又用的,原来……武功还可以用来保护别人。”

“……这不是废话吗?”

红雀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有求于人,偏了头撇了撇嘴假装无事发生。

白鲤还在回想着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回忆,直到思绪被霜月打断。

“可是……后来你告诉我你和外面的人有联系,我答应了替你保密却害怕被发现,转眼就偷偷揭发给了长老……你就是那次被罚去做影卫的吧……”

霜月双手掩面,声音中满是哽咽。

“我起初觉得没什么,可自从知道了你的死讯,我就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你……”

“可是我没死,你不必再愧疚了。”白鲤平静地陈述着,思绪仍停留在回忆中红雀那气鼓鼓的神情上。

“你不恨我吗?若不是我,你本可以做个衣食无忧的阁主,总比影卫这种苦极的差事要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