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见两人一时间都不再说话,忽然想起了什么插话道:“白鲤,你昨晚说做影卫的暗桩都有对蛊的抗性,那我不能喝别人的血么,比如说四九?”

霜月刚想问何事,就被白鲤抢先说道:

“主人不可,他……他的血不干净。”

霜月:……

“你的就干净?”红雀觉得白鲤这话简直毫无道理。

白鲤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腕:

“主人不信可以尝尝。”

“我还真不信……不行!别想再骗我了!”

“属下知错……”

白鲤讪讪地收回手。

红雀走后,就留了白鲤与霜月二人相视无言,半晌后还是霜月先开了口,怯怯地问道:“表兄……你不恨我吗?”

“没有。”

白鲤答的毫不犹豫,让霜月着实怔了半晌。

“可是……我害了你那么多次……我当时还觉得自己聪明,可是渐渐的,心里面就被负罪感填满了,我以为我能无视……直到接到你死讯的那一天……我……我……还好你还活着,我还有个求的原谅的机会……”

霜月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白鲤却依旧平淡地答道:“你何曾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