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我忘了,千万记得找我要!”
不然可就露馅了。
“是……属下记住了。”白鲤心中漾开一片惊诧。
“不说这些了,饿了没?喝点粥……”红雀将粥碗从暖炉上取下,抿了一口试着温度正合适,这才舀了一勺递到白鲤嘴边。
白鲤忙要去接,手臂却酸软地抬不起来,未待重新使力就被红雀压住了动作。
“别动,你现在没力气,撒自己身上烫着了怎么办?”
“可是……”话还没说完,一勺散着米香的稀粥就喂进了白鲤嘴中。
“主人……唔……”刚咽下之前那口说了两个字,就又被红雀喂了一勺。
“主人不必如此,哪里有主人服侍下属的……”白鲤终于抽空把话说全了,红雀却半点没听。
“知道我是你主人还敢抗命!”又是一勺。
“唔……”
再要舀时,红雀却发现白鲤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委屈,喝粥的动作十分艰难。忽然就想起了当年自己解完毒时的情景。
那时浑身都酸软地提不起力气,但更严重的是没有胃口,有好几天都吃不下饭,只想吃甜的,脑海中想的全是白鲤曾经做过的炸糖糕。
最平常的面粉和水切块,外面是最平常的糖铺到锅底烤化浇的汁,成了当时唯一能引起红雀食欲的东西,若不是当时身处的树林中还有几个果子,会饿晕过去也说不定。
再看白鲤时,就注意到他每一口粥都要花很久才能咽下。
红雀的动作停了,犹豫着问道:
“是不是不想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