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一愣,不知道白鲤又觉得自己犯什么错了,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就看见了自己腹上的几点白。

瞬间便明白了白鲤的想法,心中一阵酸涩忍不住将他抱起圈在怀里柔声安抚道:“有什么不该的,我还会嫌你脏不成?”

“可是属下……”

“怎么,那我的在你身体里,你岂不是觉得更脏?”

“属下没有!属下……”一听到在体[内]这个词,白鲤就再次想起方才那般几乎让自己失态求饶的动作,以及红雀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的只让自己欲哭无泪却又无法言说的做法,忍不住浑身又轻颤了一下。

“嗯,这不就是了?清洗一下就好。”

红雀轻抚着白鲤的后背,轻吻了一下他留有余红的眼尾,想要就着此时抱着白鲤的姿势去浴室,却见白鲤挣扎着想要起身,红雀刚想放手,就听白鲤说道:“主人,属下服侍您沐浴。”

刚松了半分力气的手臂瞬间就将人圈的更紧了。

“别用服侍这两个字了,一起洗,你后面不好弄,我来帮你。”

“属下自己洗便好……这床单脏了些,劳烦主人先移步偏殿休息,待属下收拾好了再……”白鲤被红雀紧紧圈在怀里,已经不敢挣动,却仍不敢就这样被红雀抱去洗。

红雀挑了下眉说道:“你是说你又要洗你自己,还要洗我,还要洗床单,还要……”

“那,那属下可以先服侍……帮您清洗完,再为您铺好偏殿的床铺,再回来……”白鲤连忙解释,生怕红雀等地不耐烦了,只尽力去想怎么能让主人尽快休息好,却又同时忍不住心中生出些不可忽视的失落来。先让主人睡在别处的话,自己今晚应是不能陪在主人身边了。

“还怎么有力气呢?是不是还能再来一次?”

感受到了怀中白鲤的僵直,红雀嘴角勾起一抹忍不住的坏笑,趁着白鲤来不及反驳的这短短一瞬,径直抱着他进了主殿后的温泉浴池。

待红雀按着白鲤将他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后,就和白鲤并排坐在池边,被热泉的蒸汽熏着,懒散地泡在水中,不多时,又将白鲤拦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