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鲤为红雀擦干了身子,又被红雀坚持着扯下一身的湿衣由着他为自己擦干,两人躺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白鲤不小心触到了红雀未着半缕的腰身,急忙缩回了手,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可以服侍主人了,然而刚要开口,却忽然想到了红雀好像不行……

白鲤权衡了许久,开始想红雀今日说过的话,努力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帮主人想办法解决这事了。然而他看着红雀毫不在乎又丝毫无心提起这事的样子,决定还是先问问乐阁主,问出些可行的方法来再找红雀商议此事。

若是治不好,自己得赶紧让雀儿知道自己不在乎,不然他又要像这几日一般不理人,连觉都睡不好……

白鲤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主人还需要属下做别的什么?”

“不用了,足够了。”

红雀把头埋在白鲤胸口,忽然发现自己先前那些执念再也感受不到了,从进入山庄后不惜冒着被刑杀的风险也要执意逃离,再到逃脱后为了活下去千百遍的试药,再到后来为了消解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建了天机楼让自己强大起来,再到不惜毁了数年积累的成果也要回到暮云山庄将白鲤救出……

然而现在这一刻,红雀再也想不出有什么是值得他拼尽全力要去求得的,有的只剩要护好当下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先前拼命追求的那些,都是为了今日吧。

夜早已深了,两人静谧地躺在床上,只闻对方的呼吸声。

就在白鲤以为这个近乎圆满的夜即将过去,刚刚有了些留恋的想法,红雀忽然坐起身来,薄被从肩头滑落,连带着将白鲤的前胸也从被窝里露了出来。

他直直地盯着白鲤,问道:

“白鲤,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