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有那么疼吗?我听说影卫不都是极耐痛的么,要不然您让白鲤忍忍,反正也就这么一次。”
“不行,他忍得了我忍不了。”
红雀不肯退让一步,却也不愿为难赵铃,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支赤红色的签子十分随意地丢在桌上道:“把这个交给井殿拍了,就有钱买了。”
赵铃看见签子一惊,说道:
“极签?楼主,您今年极签只剩两支了,再……再等上两三个月,天机楼的进项应当就能买的起了这些了。”
“急事,等不了。”红雀在白鲤的事情上半分也不愿妥协,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
“……是。”
赵铃心里嘀咕一声,心想看来以后楼主可有地方花钱了,得在理财上再多下许多工夫才行。
转眼又到了就寝的时辰,红雀刚要习惯性地走去寝室,刚迈了一步就停在了原地。
他想起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这种情况……以后应该很难避免吧。若是白鲤再提出来,再像今晨那般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