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倒是想解释,然而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事,连从哪开口都不知道。最终红雀也只是心虚地说了句:“我不需要。”
“主人?”白鲤眼中的慌乱带了些疑惑,却也不忘从床上跪起身来就要请罪,被红雀一把按回到床上。
“没有厌烦你的意思,就是……我……”红雀看着白鲤的失落慌张,知道他定是又想多了,心中一阵酸痛不忍,来不及细思,便就着撑在白鲤身上的姿势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他惊慌地有些颤动的唇。
有些凉。比前几次还要凉一些。红雀微微皱眉,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吓到他了,将白鲤的双唇含住嘴里[添]弄了许久,直到含的有了些热度,这才堪堪送口。
“不是我嫌弃你……是因为……”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白鲤嘴唇烫的利害,心里更是乱成一团糟。红雀对他的亲近不假,方才那个吻……没有任何的勉强,白鲤甚至还察觉到了一丝留恋。那主人究竟为何不愿用自己?白鲤理着思绪,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属下知道了。”
见到红雀吞吞吐吐的样子,再加上先前的那些事,白鲤心中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此时只得按捺住心中的惊讶,尽力不显露出来。
只是他仍旧有一丝疑惑:这也不是不举啊,那这是什么病……要不,自己偷偷问下乐阁主?让主人憋坏了可不行。
红雀一愣,看见白鲤渐渐平静下来,惶恐不复,这才松了口气。大哥亲口说的道理,还是他自己明白的快些。
事情被轻轻揭过,红雀照常处理完一应事物,午饭时又为白鲤诊了一遍脉,确认了所需的药草丹石,交给赵铃采买,本以为又是一下午无事,却不料药草的清单刚交出不到一刻,赵铃就前来禀报说明药草无法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