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属下不走,主人放心,除非……”

“没有除非。”

红雀的手被白鲤反握住,白鲤紧张的僵硬果然减缓了不少,只是眼神仍旧有些慌乱地问道:“只是属下不知,属下与四九身份相同,主人为何要区别对待……”

“你和他不同!”

白鲤怎么能和别人比,这是护了自己多少年,给了自己多少暖的白鲤啊……

看着白鲤疑惑的目光,红雀想要解释,却发现想说的点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也只是憋出了一句:“他怎么能和你比,差远了!”

不远处,原本躺在马车上的四九黑着脸坐起身来,忽然觉得满嘴酸味,酸的牙疼。他很想大喊一声,‘我听得到你们对话’,然而终究还是咬紧了愈发酸痛的牙忍了回去。

红雀觉出白鲤的紧张有些异常,他似乎不止是不愿离开,他同时也是……在抵触回到聆月宫这件事。

“就这么不愿回聆月宫?”

“是……”

“这么说是对聆月宫有印象了”

“属下……”白鲤轻颤了一下,直惹得红雀更加心疼了,搂着白鲤轻声哄道:“怎么,是谁欺负你了吗?等着,我这就去仔细查一查,把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拉出来给你报仇。”

对聆月宫还有印象,那白鲤九成确是在聆月宫待过不短的时间了。知道这些的红雀没有半分伤心,反而觉得心里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