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白鲤做的饭菜挑三拣四,次次都有不满……

“等你学好了做给我吃,不着急,我等你。”

“是,属下遵命。”

红雀此刻只想着这次不管白鲤做成什么样都一定要香喷喷的吃完,再好好夸他两句。

白鲤却不知道红雀在想这些,只惦记着他说饿了便就着现在的姿势将红雀轻轻揽起说道:“好,那属下抱您出去用餐。”

“唉别,你不用抱我,我自己能走,我那脚伤哪有这么疼!”红雀想着自己已经坚持这么多天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又要让自己食髓知味了起来,要是再被白鲤这么惯下去,红雀没信心还能重头再忍一次。

白鲤站起身来,两人的重量一齐压在了连续几日被拉扯脱臼后再次复原的右脚上,数倍于平时的剧痛宛如千根钢针扎入骨缝里。

怎会不疼?明明是这样的痛。

白鲤呼吸一窒,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可是主人……属下是您的贴身影卫……”白鲤终是想出了这样一个理由,可他见红雀依旧有些抗拒,不由得有些黯然。

既然主人不愿让自己抱,那自己就将饭菜送进屋里吧。

“那主人可以先等属下布好了菜,再……”白鲤回道。

“你布什么菜,这些有专人来做的,用不着你操心。”红雀看见了白鲤眼中的失落,知道他又生了误会,连忙解释。

“那属下……”

“抱我出去。”红雀把头转向白鲤怀中,终是在自己的渴望和白鲤的坚持下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