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要运内力封住些痛感,然而刚要提气就想起红雀前几日的话来,主人说自己经脉有伤,好之前不得动用内力。白鲤痛苦地松了气,只得想些无关的事情来分散注意。

他想着这几日主人待自己的好,猜测着自己的身份,想着下个月没有解药的毒发要怎么熬过去,最后终究是因着一日的疲惫,白鲤想着想着便在红雀悠然的鼻息中浅浅睡去。

第二日一早红雀睁开眼,下意识地又往白鲤怀中钻了钻,感受到腰间也被白鲤搂住,红雀满足般微微笑了,再看白鲤时视线扫过他的唇,忽然就移不开了。

几乎是本能般地想要凑上去,快要挨上的前一刻,红雀猛然惊醒,将将停在那里。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又想对大哥做这种事,不行,明明已经决定了的,现在不同于小时候,自己怎么总是习惯于像之前那样对待大哥。

红雀缓缓抬起身,视线却仍旧停在那双不甚柔软饱满的薄唇上。

白鲤的唇……怎么和昨天比起来不太一样了?

有点红……还有几处不明显的深色的斑,那斑附近……有些破皮?

该不会是破了……怎么会破了,磕的?

红雀忽然想起来昨晚自己困的神志不清时,似乎是啃了白鲤……

红雀从白鲤身上猛然退开,惊异中是止不住的自责愧疚。

我……我竟然把白鲤咬伤了!

红雀抬手轻轻抚上白鲤唇上的几点暗红,有些愧疚地问道:“需要上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