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逾距……”

“那你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红雀蹲下身,目光与白鲤齐平。他自然是相信白鲤的,仅凭着本能毫无道理的相信,接受了预想中最坏的结局后的相信。

红雀这么问,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白鲤信他。毕竟对影卫而言,身份成疑的事实在很难放下。

烛火照在红雀的面具上反出一道生冷的光芒,刺的白鲤眼睛发痛,脑海中一片白晕,整个人一仿佛再次掉进了那记忆初始的那间牢里,这次还是被唯一在意的那人推下去的。

“你说说,你觉得我怎么才能信任你?”

红雀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他轻轻挑起白鲤散落的发丝,别到他耳后,擦去他眉尾滴下的水痕。

白鲤慌张地抬起头,怔怔地看到红雀竟是真的在等自己答复,这才发现他的主人竟还留了一丝希望给他,他颤声说道:“属下……属下愿受刑明志,您怎么待属下都行,为属下带上什么镣锁也好,或是让属下服毒,您……您有许多可以控制人心,或是逼人说出真话的毒药吧……您有的吧……”

红雀被白鲤那近乎祈求的话语惊的向后退了半步,在看到白鲤眼中瞬间的失落后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忙上前将白鲤搂进怀里。

“我……我有的……”

然而又怎么舍得用在白鲤身上呢……

但若是不做些什么,他似乎很难放过他自己。

红雀趴在白鲤肩头偷偷啃着手指,即便知道这个角度白鲤看不见但还是立刻心虚地放下了手,抵着下巴思索了半晌后打定了主意说道:“不必用这些,你体内不是还有涸泽,毒发时扣了你的解药,我就没有理由不再信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