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难怪那晚响应暗号的影卫少了一名……”霜月像是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蹙紧了眉,喃喃地说道。
“红雀是将人从教习处的地牢中带出的,或许是看了刑审的卷宗,知晓了他的身份,想从他嘴里撬出些聆月宫的消息,这才将他软禁起来,特殊对待。”
“可是,这只是些推测,还不能完全确定他就是那名失了联络的暗桩。”
四九面上带了些焦急,正色禀道:
“宫主,还不止这些,更令属下确信他身份的,是红雀待他的态度,属下那日亲眼见到白鲤被带上手镣,又被红雀亲自押去地牢,显然是红雀耐不住性子照料,想要直接用刑。
若白鲤当真不是我们的暗桩,怎么也得受上几日的刑罚,可是……红雀不仅挥退了众人,更奇怪的是白鲤才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被红雀抱了出来!之后,之后属下就看见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还坐在一起,还亲了……亲了……”
四九脸色胀得通红,惹得霜月不禁失笑了片刻,四九的脸色更红,憋了半天才把话说出来:“这,这一定是红雀用了色。诱术,用迷药将白鲤迷倒了再从他嘴里套消息出来,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要,也要……”
“色。诱?”霜月面上露出一丝不满,“我早说了,你行事推测都应当更谨慎些,聆月宫的暗桩,熬刑能力不比暮云山庄的影卫差,论忠心则是更胜一筹,怎会因为区区一个时辰的□□就背叛聆月宫!”
“可是宫主,红雀那么擅使毒,就连号称百毒不侵的暮云影卫都能被他用毒放倒,这个属下亲自体验过,那种毒简直闻所未闻,发作极快,用内力都挡不住分毫,却又不甚伤身。区区迷惑人心的色。。诱之毒,红雀怎可能没有?”
霜月沉吟片刻,对这□□的说法将信将疑,犹豫地开口道:“可是……我们有什么消息值得红雀费这么大心力?天机楼要我们的消息可以随意探取,有什么机密是非要红雀动手,从一个暗桩口里才有可能探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