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离白鲤还有三尺,想再退几步,脚却生了根,扎在原地不愿动了。
这个距离够了吧……
不用再远了吧……
“我……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红雀生怕白鲤再误会什么,慌忙解释,却除了单薄的否认,半点有说服力的词句都想不起来。好在白鲤及时应了下来:“属下知道。”
“哦。”
红雀悻悻地揉了揉鼻尖,轻咳一声道:
“走吧,该吃饭了,你刚刚说的。”
然而红雀刚走开一步,却被白鲤抓住了袖角,转身却见白鲤站在自己一步之遥的位置,垂着头,目光闪动不知如何安放,脸颊已是一片绯红,他咬了咬下唇,才终于颤着音轻声道:“主人,其实您……即便是有那个意思,属下也是……也是可以的。”
说完他的头垂的更低了,露出一对翘起的通红耳尖。
“我没……”
红雀想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你有那个意思,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得含混地嗯了一声。
红雀歪斜着半趴在桌面上,面前放着一碗汤汁嫩白的蒸鲤鱼,浓稠看不见底的汤汁中央叠放着露出一小撮的鱼肉,鲜白鲤鱼肉被盖在弹软的深色鱼皮下,汤面上还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和并几味浅色药材做点缀,散发着扑鼻的鲜香。
红雀撇了撇嘴夹起一块来,并不想吃,就这样任凭软烂的鱼肉断成两截重又跌落进汤里,溅起一层细碎的油花在嫩白汤汁上飘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