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白鲤迟疑着答道。

红雀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白鲤没有反驳,他走到刑架旁,刑架下方是一块带瘤的铁板,受刑人跪在上面被铁镣锁住脚踝和膝弯,再用带倒刺的手镣吊住双手将身体拉直,以此来防止闪躲。

白鲤就要跪下,红雀一把将他拉住,神色不忍道:“不用那么真吧?你看着这个,想象一下……不行么?”

“好像不行,主人,属下是真的想回忆起来,属下受得住。”白鲤竭力抑制着抗拒的情绪,平静地答道。

“好吧。”红雀无奈叹气,将刑架打量了一番,说:“你等着,我去取些东西来。”

“是。”

见白鲤应下,红雀不放心地又补充道:

“在我回来之前,不许跪,不许碰任何刑具,听到没?”

“是,属下遵命。”白鲤的嘴角不知何时挂上了些许笑意。

红雀去了不多时便赶了回来,将一块厚厚的棉垫丢在铁板上,在白鲤惊诧的目光下将一副新的手镣挂在了刑架顶端,手镣的内侧不是纤细的倒刺,而是柔软的皮垫。

“现在可以跪了。”

白鲤见红雀就要往自己手上扣锁,忍不住提醒道:“主人,还要去衣……”

“不必了。”

白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