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话都没有,就是你亲我我也不在意。”
“亲……?”
“嗯。”
说着,红雀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凑上去将自己的唇抵在了白鲤的唇上。触之微凉,红雀本来只想着碰一下,此时却忍不住多停了一会,轻轻变换了位置抿住白鲤的下唇,很快便被那片柔软弄的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出舌尖[添]了一下。
嗯,好吃,和以前味道一样。
红雀又在白鲤唇上轻轻啄了片刻,直到白鲤呼吸发颤才堪堪松开。
“怎样都可以,我不介意。”就像以前那样。
“……是。”白鲤的声音也在发颤。
红雀完全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和大哥那是什么关系,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中一起,出生入死相互扶持,互相包扎清洗伤口,早就熟地不能再熟了,身上哪没见过没摸过,为了求生也都为对方嘴对嘴地喂过水或食物。
生存面前,这些禁忌实在没什么分量,时间久了,红雀面对这白鲤早就没了不好意思的概念。上次喂药的时候因为被旁人直接点出,又是刚刚重逢还没找到那种熟悉感,当时有些不自在,可是到现在也没发生什么,便连这点不自在也感受不到了。
红雀仍旧神态自若,只留下白鲤一人心中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