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无碍呢,主人您不疼吗?”

“我……”

好像是……有点疼……吧……

红雀看着白鲤关切的眼神,竟真觉出指尖那曾经被自己忽略过的痛来,丝丝缕缕的轻微从指尖传来,十分微弱,并不觉得难耐。

于是乐伊再次被叫了过来,看着红雀和白鲤的体位目瞪口呆,半晌才在白鲤不怎么友好的催促下拿出伤药,刚要包扎,红雀突然抽回了手指道:“别,你把药放下,让白鲤帮我上。”

乐伊很是无语:

“楼主大人,我是您的药阁阁主,我处理伤口肯定比他……”

“不行,只能他一个人碰我。”

乐伊听闻默默闭嘴,随手拿起一块花生酥后收拾东西就想赶紧走人,这时白鲤忽然发话了:“主人,若是乐阁主包扎地更好的话,您不妨还是让他来……”

“不行。”红雀表情毫无变化。

“主人……”

“他弄的我疼。”红雀撇开眼,不敢看白鲤。

“……好吧,那属下来,属下轻些。”

“好。”

乐伊:???

还没来得及走掉的乐伊不仅被莫名扣了一口锅,还被塞了一嘴狗粮,心里默默给这俩人记了一笔,加快速度溜走了。

许是红雀说了疼的原因,又或许是伤口已经止血,白鲤这次包扎得十分小心,动作轻柔到了极致,末了在红雀的指尖处轻轻打了个结,也是轻的几乎感觉不到。